林艺盯着他的背影,盯了两秒。那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半天,像一颗他不敢咽、又不敢吐的石头,终于还是挤了出来:
"你妈……是不是把你治好了?"
空气忽然就静下去了。
静得能听见那盏台灯"嗡嗡"的电流声,能听见窗缝里漏进来的风,拂过窗帘,发出极轻的、布料摩挲的响。
李子越的背僵住了。
他站在那扇半开的门边,背对着林艺,整个人像一截被钉在门槛上的、立了很久的木桩。
然后,他的脖子侧过去一点——林艺看不清他的脸,只看见他耳根到侧颈那一线,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、无法掩饰的速度,红起来。
"你妈……是不是把你治好了?"林艺又问了一遍。
他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,带着一点急,像溺水的人要抓一根他看见的、还不确定是不是救命绳的东西:"你以前……你以前也是锁着的。你是不是……已经能了?"
他沉默了比林艺想象中更长的时间——长得让林艺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、烫烫的光,一点一点地,凉下去。然后,他开口了:
"……你直接去问我妈吧,她……会有办法的。"
他说完这句,没有等林艺再开口。他抬脚,迈出门槛,反手轻轻把那扇门带上。
林艺站在原地,听着李子越的脚步声,一点一点,踩着走廊的地板,走远。
他听着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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