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,放下,捡起第五片。
第五片碎片里,映着华府财团的场子。
灯光大亮。
刘骏驰搂着一个女人,和几个黑人碰杯,笑得满脸是泪。
他操着女人,和黑人平起平坐地喝酒,有人管他叫"兄弟",有人管他叫"刘哥",有人跪着含他的龟头。
苏禾认得他——今晚亲手做的那台原版移植。
不知道他为什么笑。
只记得,他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低头看自己胯间,然后疯魔地笑了。
不知道那笑里有什么。
只确认过,手术成功,数据准确。
把第五片碎片放到一边,捡起最后一片。
第六片碎片里,从写着999的大门进入。
灯光昏黄。
沙发上没有人。
茶几上还搁着一杯水,杯沿上有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唇印。
那张沙发空着,那杯水凉着,那个位置,没有人。
不认得那个位置。不认得那张空沙发。只是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碎片,看了很久,然后把它放到一边。
看完了。
低头,看着手里那六片碎片,看了很久。
然后蹲下来,把它们拢到地板上,开始一片一片,往一起拼—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拼。
一片一片地对,一片一片地拼,把六片碎片拼回一个碟子的形状——拼到最后,少了一块。
数了一遍,又数了一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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