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的实验室,这一夜,灯火通明。
恒温的白炽灯,一排排试管,仪器低低地嗡鸣。
苏禾坐在实验台前,推着眼镜,正低头看着两份手术方案。
两份方案摊在桌上,像两具被拆解开、等着她重新拼装的身体。
她看了一会儿,又抬头,看了看那两张空着的手术台,推了推眼镜,站起来,走到消毒区,换上一身无菌手术服,戴上手套。
她今晚要同时做两台手术——她从来没有同时接过两台手术,她不紧张,她只是有点忙。
她需要把时间排好,一台一台地做,做成,记好数据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一台手术,刘骏驰。
刘骏驰闯进警局局长公室的时候,刘艳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办公椅里批文件。
她听见门"砰"地一声被推开,抬头看见儿子站在门口——浑身透着一股疯魔的躁劲,裤裆里那根假黑鸡巴硬挺挺地顶着裤子,眼睛红得像烧了三天三夜的火。
他反手把门甩上,绕过办公桌,一把把刘艳从椅子上拽起来,按在桌面上,掀起她的警裙,扒下内裤,把那根假鸡巴整根捅了进去。
"啊——"刘艳趴在冰凉的桌面上,手里的笔滚出去老远。
她没有挣。
她太熟悉这个了——她的宝贝儿子,每隔几天就要这样操她一顿,操到她求饶、操到她高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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