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褪下赵老师的内裤,低头看见那两片肿起来的、湿透的阴唇。凑下去,伸出舌头贴上去,轻轻舔了一下。
赵老师"嗯"地一声,浑身一颤,整个人软在床沿。
从来没被女人碰过。
这辈子只被丈夫——那个老实巴交的国男——碰过,可那男人笨手笨脚,从来没能让她尝到"爽"的滋味。
可陈曼这一舔,舔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,舔得她腿根发软,底下那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。
陈曼舔着她,一边舔一边把自己也脱了个精光,跨到她身上,把那张湿透的穴压到赵老师脸上:"赵老师,你也舔舔老师。咱们互相尝尝——你尝尝老师身体里黑爹留下的味;老师也尝尝你,是什么滋味。"
赵老师被她压着,脸埋进那片湿透的、腥甜的穴里——先是抗拒,想推开,可那股味钻进鼻子,钻进肺里,浑身发软,底下那地方像被点着了火。
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。
那一下,像开了闸。她开始舔,用力地舔,贪婪地吸,像要把陈曼身体里那股黑爹留下的味,全吸进自己身体里。
两个人,六九式地交叠在床沿,互相含着对方的穴,用力地舔、用力地吸,发出"咕啾咕啾"的水声,把那两张湿透的嘴舔得又肿又亮。
赵老师被陈曼舔得浑身发抖,又被她身上那股原液味泡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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