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来补习语文,陈老师一碰她就浑身发软,底下就流水。
她以为这是病,不知道这是陈曼身上的体香,是陈曼那只被调教过的手,是那句"对写作有好处"。
第三节课,陈曼让符宛父亲来旁听。
她提前电话里温声细气:"符宛这孩子,作文有悟性,就是情感表达还放不开。我想请您来旁听,看看她上课状态,了解家庭环境,这样更有针对性。"符宛父亲——四十出头,开小公司——满口答应,还觉得这老师真负责。
他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,一坐下就闻见公寓里有股说不清的气味。
从陈曼身上散出来,钻进鼻腔,后脑勺发麻,底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。
他以为想歪了——孩子老师,怎么能在人家课上硬?
夹紧腿想压下去,越压越硬。
陈曼和符宛并肩坐在书桌这一侧。
符宛紧挨着她,半个身子几乎靠进怀里,脸涨得通红,低着头。
陈曼一只手搭在她肩上,像揽着她,另一只手悄无声息滑到桌底,落在符宛裙摆上——手指顺着探进去,隔着那层薄薄的、还没湿透的内裤,拨开两片紧致的阴唇,找到那粒肿起来的小阴蒂,指腹轻轻拂了一下。
符宛浑身剧颤,差点叫出来,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。
陈曼没停。
一边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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