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俯身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冷,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定了的事:
"我问你最后一遍——是你自己起来走,还是要我帮你走?"
男人还是没抬头。他还是撸。他已经被那根废掉的东西、被那摊流不尽的清液,困死了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林丽可直起身。她没有再问第三次。
她抬起那只踩着细跟黑靴的脚,没有一丝犹豫,一脚,直直地踢上他裤裆。
"噗!"一声闷响。
那男人"唔"地一声,整个人猛地弯下去,像一只被踩断脊骨的虾,蜷缩在地。
剧痛从胯下炸开,顺着小腹窜遍全身,他"啊——"地一声惨叫出来,眼泪鼻涕一起涌下来,双手死死捂着裤裆,在地上蜷成一团,浑身抽搐。
那根被他撸得又红又肿的小肉虫,被那一脚踢得又胀又紫,肿得发亮,像一根被踩烂的废肉。
林丽可低头,看着蜷在地上、捂着胯下哀嚎的男人,没再多看一眼。
她抬手,正了正被风掀起的风衣领口,声音很平,像处理一件已经结案的垃圾:"废都废了,还留着,招人嫌。"
她转身,走回警车。
靴跟敲在路面上,还是那几声,干净,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她拉开车门坐进去,车门"砰"地关上。
发动机响起,车子驶离。
街边,那个男人蜷在地上,捂着被踢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