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得继续改,继续用,继续被做——直到她,也像走廊里那个全裸的女引导员一样,被做到连"人"都不算,只剩一具流着水、绝对服从、只认vip的材料。
她伸手,轻轻碰了一下自己那两片肿得发紫的阴唇,疼得浑身一颤。她缩回手,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那一点混着血丝的黏液,安静了很久。
然后,她转过身,穿上衣服,遮住那具被做过的身体。
衣服贴上皮肤的瞬间,她差点没站稳——衣料一蹭,三处同时传来又疼又麻的刺激,让她两腿发软。
她扶着墙,缓了好一会儿,才咬着牙,把胸罩扣上,把裙子拉上。
她走进华府灰蒙蒙的天光里。
她没有回头。
她知道,那条走廊、那扇门、vip,还在她身后——它们会一直在。
像那条走廊里,那个全裸女人留下的、一路滴答的水痕,永远不会干。
林昭华走在华府的街道上,脚步很稳。
每一步,那几枚打在肉里的钉都在扯着她的神经,提醒她——新的标签已经打上了,旧的那枚,已经连皮切掉了。
走到街角,她的手机响了。
还是那串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她接起来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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