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。
江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。
她穿着那身套裙,头发盘得整齐,像一个体面的、专业的心理专家。
周然走过去,跪在她面前,低着头"主人。"
江雪低头看着他,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。她没有让他舔脚。她只是挑了一下嘴角,声音淡淡的:"周然,把衣服脱了。"
周然愣住了。
他以为——他以为她会让他像许照一样,先跪过去舔她的脚,舔那枚脚心的黑桃纹身,然后像许照那样流精。
他已经做好了那个准备,连膝盖都绷紧了。
可她没有。
她只是让他脱衣服。
"周然,你自己趴好,撅起屁股。今晚,我来操你。"周然没有反抗。
他甚至没有犹豫。
他翻过身,趴在床上,撅起屁股,把自己那口插着肛塞的肛门,对着江雪。
江雪伸手,拔出那枚肛塞,扔到一边。
江雪扶着自己腰间那根假鸡巴,没有像刚才那样急着捅进去。
她先用龟头抵在周然那口松垮的穴口上,一点一点地碾,像在等一个病人自己放松下来。
周然趴着,撅着屁股,浑身还在抖,可她却忽然察觉到——那股抖,和刚才进门时不一样了。
她停了动作,俯下身,指尖轻轻抚过周然后颈那层薄汗:"周然,你不抖了。"
周然的身体,几不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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