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爹先不动,就埋在里头,让她把那股胀劲儿咂摸透了,才开始动——不急不缓,全是深杵,每一下都碾着子宫口过去,碾出去,又碾回来。
林丽可被碾得一句整话都凑不齐,张着嘴,一声接一声地往外蹦又尖又破的音。
"黑爹……"她眼泪都碾出来了,两只手抠着沙发皮面,指甲掐出一道道白印,"您杵着丽可的子宫了……杵着根儿了……您赏丽可……赏在里头……丽可的子宫……是您的痰盂……您随便用……"
黑爹听她浪得有滋味,反倒放慢了,整个人压上来,鸡巴埋到最深处,拿龟头抵着子宫口,一下一下地磨,又慢又沉。
林丽可被磨得整个人弓成一张虾,骚穴发疯似的绞,绞一下,黑爹就闷哼一声。
她觉着自己快到了,龟头每碾一下,那股胀麻就往头顶蹿一截,蹿得她头皮都炸开了。
"黑爹……丽可要到了……要坏了……"她哭得稀里哗啦,话都碎了,"您赏进来……赏丽可一肚子……丽可给您怀……给您生……生一窝小黑爹……"
黑爹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,胯根死命一沉,鸡巴抵着子宫口,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砸进最深处。
"噗——噗——噗——"
那股热流浇在子宫壁上,烫得她扯着嗓子尖叫。
骚穴死死咬住那根东西,一股水从交合的缝里被挤喷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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