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刘艳那副样子——不是"绝望",是"拼命"。
她当时就知道,这个女人,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奴都有价值。
因为刘艳不是为了"快感"跪下去的,她是把跪下去当成了"上位的台阶"——她要的不是被黑爹操,是被黑爹用完之后、成为那个"能操别人"的人。
还有刘艳的老公。
林市长想起那个男人——自从他臣服黑烨会,对那位领导的竞争对手,打击得格外针对。
他借着警视厅的职权,专门去查那竞争对手名下公司的税、查他的违规、查他的把柄,一件一件地揪出来,一件一件地递上去。
那位领导坐得越来越稳,而那竞争对,被咬得越来越紧。
这些政绩,刘艳都算在自己头上——她对外说,是她老公"站对了队",是她这个当妻子的"引导得好"。
黑烨会看在眼里,觉得刘艳夫妻俩是"能办事"的。
林市长心里很清楚,刘艳这个位置,是靠她和她老公一起,用跪下去、戴锁、当狗,一点点换来的。
"她确实值。"林市长轻声说,"她以为自己献了儿子、受了纹身,就能一直坐稳那个位置。她忘了,黑爹要的不是'安逸的母狗',是'还能办事的刀'。"
江雪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。
她端起杯子,又抿了一口温水。
两个人都没有急着说话——这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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