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。
大堂经理把他们几个叫过来,说有位特别重要的客人要接待,让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好。
听到这话,他内心毫无波澜。
甚至已经麻木。
用脚趾头都能猜到。
十有八九又是哪个有钱的富婆来消遣了。
可等到走进包间一看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和他脑补的死肥婆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女人穿着职业套裙,裙摆刚过膝盖。
一双匀称又修长的小腿裸露在外面,优雅的交叠着。
薄薄的嘴唇没有涂任何唇彩,却自然的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最要命的是腿上那双黑丝。
贴在那修长的小腿上,在包间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。
张启豪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。
他是见过很多很多女人,可从来没有哪个让他只看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。
这一瞬间,他感觉职业病都治好了。
脑海甚至产生了一个念头。
就是倒贴钱也愿意伺候。
不…………折寿都行。
小药丸总算能歇息一天了。
所以当徐砚泽朝他使过眼色后,他迫不及待地蹲了下去,急忙展现自己。
“姐,我先帮你把高跟鞋脱了吧。”
说罢,张启豪便伸手想要握住这只高跟鞋。
可当他的手距离鞋底仅有几厘米之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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