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张远做了噤声的手势后,她按下了免提。
电话那头,徐砚泽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。
似乎少了几分硬气,听起来有种疲惫的感觉。
说这段时间被查的实在撑不住了,想找个地方当面跟她谈一谈,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,争取从轻发落。
谢思瑶的第一反应是拒绝。
一个在投资圈里翻云覆雨二十年的老油条,平时调查的时候硬气得很,嘴硬的跟什么似的,怎么可能会突然服软?
更重要的一点是。
她目前没有掌握任何实质性证据。
按理来说,就算想求饶也不是现在才对。
可徐砚泽还说手里面有一份完整的账目清单要亲手交给她,只求她给一个机会。
这不禁让她犹豫了起来。
挂断电话后,她望向张远:“呐,张公子,你都听到了,我去还是不去?”
张远不假思索道: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,难道你把他的罪证都揪了出来,足够把他送进监狱了?”
“还没…………不过也快了,估计最多一个星期证据链就能完善,我就能把这条大鱼逮出来作为监察室的开门红。”
“既然你手中的证据不足,而他又愿意交代,有省事的方法为什么不用?”
“也是哦。”谢思瑶搂着张远的胳膊:“那你陪我一起去!”
“不去不去,我一旦去了人家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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