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徐砚泽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。
集团监察室调查他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范围也越来越大。
从最初的那两个项目扩大到了他经手的所有投资案一个都不放过,仿佛铁了心要把他查个底朝天。
每天都有新面孔出现在风投公司的的办公区。
审计部的人来调原始凭证、法务部的人来封存档案…………
而监察室的人更加直接,搬着整箱的文件从他办公室走出。
这带来的负面影响很明显。
公司里那些平时见了他毕恭毕敬的下属,现在开始绕着他走了。
茶水间经常传来的窃窃私语,说他很快就要被撸下去。
甚至还得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,极有可能后半辈子都出不来。
这种感觉比被邹家父子当众羞辱还要难受几分。
那时候他至少还能拍桌子骂回去,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任由宰割。
如果仅仅是这样,以他过硬的心理素质并不会当一回事。
无论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无休无止。
等到事情查明,自然能还他一个清白。
到时所有人都会闭嘴。
可问题的关键是。
他沾了一屁股的屎,压根就经不起查。
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。
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邹云婷快步走了进来,眉头紧锁:“砚泽,那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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