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笔钱是陈予汐母亲救命的医药费,会不会同样抢走?
大概率会!
讲真的。
做人做到这份上已经无可救药。
戒赌的难度估计比戒毒都低不了太多。
“你别伤心,钱没了就没了,只要人没事就行,你爸那里我想想办法,也许能把他这个毛病治好。”
陈予汐眸中闪过一丝希望,旋即又迅速黯淡下来:“没用的,他要是能醒悟过来早醒悟了,我们一家人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。”
“为人师者怎能未战而先言败,陈老师,你这种心态要不得,会教坏小朋友的。有句诗词怎么说的?对,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说不定你已经遇到了人生中的转机,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。”
陈予汐怔了怔。
也意识到自己的心态过于悲观。
她老登又不是第一天染上赌博的恶习,这么多年过去不也熬过来了。
情况再差也就这样,总不可能变得更差。
随后,她笑了。
“远哥,我也就向你发发牢骚,在小朋友面前我一直是那个元气满满的陈老师,绝对不会把任何负面情绪带到幼儿园。”
张远也跟着笑了:“能成为予汐老师的倾诉对象,鄙人深感荣幸。”
“怎么又叫我予汐老师了?”
“意思都一样,不过我觉得这个称呼更亲近,你没意见吧?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