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要不要报备啊,说清楚行不行?
不过他也没太当回事。
虽说父亲要求最好不要得罪张远这类医术高超的人,但只要妹妹彻底痊愈后,以后很难再求到他头上。
没有了把柄,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接下来,张远和裴海舟见面聊了很久,出来后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白大褂,戴上口罩,来到了病房。
第一眼看到裴若裳的时候,他目光不禁呆滞了片刻。
这妹子比想象中的漂亮很多啊!
裴若裳静静地卧在病榻上,宛若一株被骤雨打落的海棠。
白瓷般的面庞陷在蓬松的枕间,几缕青丝黏在沁着薄汗的额角,随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。
半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,凹陷处盛着病房里苍白的灯光,仿佛盛了盏将涸的月光。
淡淡的唇色、纤细而柔和的轮廓。
以上种种让张远脑海浮现一个词:破碎感。
那是一种既脆弱又美丽、仿佛随时会消散感觉,令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随后,他开打系统面板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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