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赤裸的、被拘束着的、屁股里塞着肛塞的女人。
那根假阳具随着她的琴声抽插,电击片滋滋地放电,那个女人在琴底狭窄的空间里无声地痉挛、颤抖、流水、高潮。
她弹了这么多年的《钟》,从来没想过这首曲子还能这么用。
她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,光线太暗了,她只看见一具白花花的肉体被绳索勒得变了形,不过那个女人的屁股是真大,屁股上的肉被绳索勒出几道红痕,晃起来的时候像两块灌满水的皮囊,还有那根假鸡巴,粗得离谱,每一次琴键落下都往里捅一次,捅得那个女人大腿根的肌肉一抽一抽的,也不知道里面的女人是谁,这么贱。
林婉想着想着,脸颊有点发烫,她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,石子滚进草丛里,带着一阵风。
“婉儿姐!”
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,声音有些急促,气喘吁吁的。
林婉抬起头,就看见李阳正从前操场的方向跑过来,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,里面的白t恤被汗浸得贴在胸口,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跑得耳朵尖都红了,他今天下午应该是在教学楼上课的,怎么跑到后操场来了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林婉停下脚步,歪了歪头,惊奇道:“逃课了?”
李阳在她面前刹住脚,弯着腰喘了两口气,然后直起身来,咧嘴一笑:“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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