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小姑子的男人死的时候,棺材是谁买的?药钱是谁垫的?阮家那三天来了几个人、抬了几只手?"
"五年里谁给她送过一斗米?谁来看过这母女两个一眼?"
"今日想起来孙女了!"
围观的人群里议论声一下大了起来,不知是谁在喊“说得好”。
那个妇人把帕子一攥。
"王雪娘!你一个外姓人,凭什么来管阮家的事。"
"这是我韩家的人。"雪娘往前逼了半步,"我韩家的人,什么时候轮到外姓的上门来要?"
"我们是阮家的长辈,孙女的婚事——"
"孙女。"雪娘打断她,"您惦记孙女,还是惦记您娘家那个侄儿?三十好几的人了,挑挑拣拣了十年,如今挑到没辙了,想起还有个侄女能填坑?"
人群里"哄"地笑了一声。
那妇人的脸涨成猪肝色,眼珠子转了一圈,忽然把枪口调过来对准了雪娘开火:"王雪娘,你自己先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!"
她声音尖利,"这条巷子里谁不知道你——"
她说到这儿,眼睛往雪娘身上上下扫了一遍。"——昨儿一早,有人看见一个男人从你家门里出来。你男人不在家,你就招野汉子进门,你也配在这儿说'姓韩'?"
周围一下静了。
我站在人堆外头,看见雪娘愣了一息。
下一瞬,她一把扬起她手里那把木勺。
"放你娘的狗臭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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