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刚才泄得太尽,她这会儿软得像一团面,也不帮我,就那么躺着任我弄,眼睛半眯地看着我。
烛光从侧面过来,她那两团沉在她身体的影子中,倒是显得更大了,我顺手握了一下,她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别的。
再往下是那件藕荷色的抹胸——就是方才在椅子上被我扯到一半的那件。
这东西的带子是绕到背后系的,我在她前胸摸了一遍没摸着结,只好把她整个人翻过去。
她趴在床上,背上一层薄薄的汗,肩胛骨动了一下,算是抗议。
我两只手在她背后摸到那个结,一根一根解开。
结解开的时候,那两团往两边一沉,压在床上,挤出两道肉棱。
最后是裙子。裙腰上就一条带子,抽开就散了。
脱到这个份上,她身上还剩两样没动:脚上那双鞋,和头上那支金钗。
鞋是她自己蹬掉的。两只脚在后头互相蹭了两下,“嗒”“嗒”两声,鞋掉在床下。
金钗我留着,没拔,别在她披散的头发上,比拔了更勾人。
她一翻身,仰面朝我,把整个身体都向我打开。
烛光把她照得清清楚楚。
三十三岁,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的季节,虽然生过一个孩子了,但她的身子,除了乳房稍微松了一点,该紧的地方还是紧的。
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,肚脐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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