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嗤”地笑了,摆明了不信。
“别的说了你也辨不了真假,”我说,“不过有一桩倒是现在就可以验。”
“什么?”
我凑过去,贴到她耳朵上,压着嗓子说了四个字。
“滋阴壮阳。”
她整个人往后一仰,脸上唰地红了,抡起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:“呸!东家这张嘴,我就知道没好话。”
“你试试嘛。”
“还试什么。”她拧开塞子又闻了一下,嘴上骂着,手上却把瓶子收进袖子里,“这种东西,一准是哄人。”
我心里发笑。这三样说法里,前两样是我吹出去的,就最后一句是真的。
这批香露,是我专门从现代进的货。
三百瓶,装在专门定制的银瓶里,一瓶开价一百两。
整个苏州城的小姐太太,被我散出去的“返老还童”、“延年益寿”的噱头哄得抢着掏钱。
那位知府太太脸上的褶子是淡了——那是因为她本来也没几道,可这香水,加了麝香,是真有轻微催情作用的,在现代,本就是情趣香水的一种,抹上半个时辰,人身上就会慢慢发起一层燥。
“这个……得值多少?”
“不值什么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再问,只是又给我斟了一杯酒,自己也倒满:“让东家破费了。”
“敬你。”我跟她碰了一下,看她仰脖把那酒一饮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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