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。额头上的冷汗“唰”的一下全涌了出来,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你转身就往洞外跑。
连门帘都顾不上扶,身子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石壁上,又连滚带爬地摸黑逃窜。
脚下的石子刺得脚底生疼,可你什么也顾不上了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完了。全完了。
你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木屋,把门死死地闩上。背靠着木门,整个人出溜下去,瘫坐在地上。胸口像拉风箱似地剧烈起伏。
裤子里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东西,此刻已经彻底蔫了。软塌塌地贴着大腿,又凉又湿,滑稽可笑。
你闭上眼。脑海里全是方才那张被精液涂满的绝美面庞。喉咙里像卡了一块烧红的火炭,又干又烫。
而另一边。
石洞深处。
你逃跑时那慌乱的足音还没完全散尽。石榻上那个仿佛陷入沉睡的人,便极其缓慢地,睁开了双眼。
那双眼睛,清明极了,明亮极了。哪里有半分睡意。
玉盈没有急着去擦拭脸上的污浊。
她只是安静地、静静地坐起身来。
几团尚未冷却的精液,便随着她的动作,从她的脸颊和胸口向下滑落。在她肥白、丰硕的乳肉上,拉出几道晶亮、黏腻的长丝。
她低下头,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不堪入目的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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