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有所思地摇动铜铃把“白糖”唤来,对其下达了看护尸队的命令,自己则是动身快速上前确认是不是罗姐口中的客栈。
待到他行至客栈门前,这才看清那并非什么客栈,而是一处带着庭院的酒肆!
他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还没走到地方,只是再向原处看了看,确定这儿只有这个酒肆才敢进门。
那酒台老板身材魁梧壮硕的糙汉子,整张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胡须,像是被刷子胡乱刷过一般,显得格外粗犷豪放。
再看那酒台上摆放着一张破旧不堪、满是划痕和污渍的木制菜板,上面竟然突兀地插着一把大些的银光砍刀!
那刀柄闪烁着寒光,仿佛诉说着它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血腥厮杀。刀刃之上还沾染着尚未干涸的鲜红血迹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那糙汉子原本在柜台后擦着银酒杯,听到风铃传来响声,慢悠悠地抬起眼来看向不速之客……
……
—— 不速之客 ——
……
“呃……你好?”
夜行舟象征性地朝着对方打了声招呼,那糙皮汉子并没有做出什么行为,只是他的鼻子却像猎犬一般敏锐地抽动起来。
随着鼻翼的翕动,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异常的气息,他记得这种气味。
糙汉举起晒得黢黑的手臂,满是老茧的手指向夜行舟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鲁四没猜错的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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