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普利姆推开房门时,恰好与从对面房间走出来的林渊打了个照面。
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林渊看起来神清气爽,黑色的眸子里带着餍足的慵懒,衣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露出一截瘦削的胸膛。
“早啊。”他随口打了个招呼,嘴角挂着那副永远不变的欠揍笑容。
普利姆的脸“腾”地红了。
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又蔓延到脖颈,连耳垂都变成了透明的粉色。
她的目光在与林渊对视的瞬间猛地弹开,像被烫到了一样,然后迅速垂下眼帘,死死盯着地面。
“早、早上好……”
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结结巴巴,完全没有平时那股子怼天怼地的劲儿。
林渊挑了挑眉,觉得有些奇怪。
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反常?
他往前走了两步,普利姆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,像一只受惊的猫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没事吧?”林渊歪了歪头,“脸怎么这么红?发烧了?”
说着,他伸手要去探普利姆的额头。
普利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猛地往后一跳,后背撞在走廊的墙壁上。
“别、别碰我!”
她的声音又尖又急,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林渊的手悬在半空中,眉头微微皱起。
普利姆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,咬了咬下唇,别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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