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利脱掉那套紧身的黑色兔女郎装时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那紧身的连体衣从身上剥离,露出里面汗湿的身体。渔网袜在她腿上留下深深的红印,腿间的湿痕早已泛滥成灾。
她咬着牙,转过身,拿起拉珠。
“唔……好痛……!”
第一颗珠子没入时,她忍不住叫出声。
可那痛楚很快被媚药的灼烧感取代,变成一种奇怪的、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。
(什么……怎么会……)
她不敢相信,可身体不会骗人。
第二颗,第三颗,第四颗,第五颗……
当五颗珠子全部没入时,友利已经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息,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下。
穗波是最后一个。
她沉默地脱掉那套奶牛三点式泳衣,沉默地转过身,沉默地拿起拉珠。
第一颗珠子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推进时,她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唔……”
她咬着下唇,默默忍受。
第二颗,第三颗,第四颗,第五颗……
当五颗珠子全部没入时,穗波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她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自己,肩膀剧烈颤抖。
那被撑开的饱胀感,那媚药的灼烧感,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但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默默地蹲在那里,承受着一切。
广播里,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准备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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