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所有的鄙夷、准备羞辱对方的念头,在这一刻被眼前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碾得粉碎!
她跪在那里,仰着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恐怖凶器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和无法掩饰的惊骇。
先前那点可怜的、用于自我保护的恶意揣测和虚张声势,此刻显得如此可笑。
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副呆若木鸡、仿佛世界观都被冲击得粉碎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他伸手,用指尖轻轻拂过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平静:
“看清楚了?”
“以后要‘熟悉’和‘伺候’的,就是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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