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我的错?”
林渊挑眉。
“当然。”
皇六花理直气壮,
“要不是你突然出现,把我……把我变成现在这样,我可能还是一个评价不错、对学生和蔼可亲的好校长呢。”
“哪里会像现在这样,动不动就被某个坏男人撩拨得心神不宁,甚至……还要放下身段,去跟自己的学生‘抢’人?
她把“抢”字咬得格外清晰,
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埋怨,反而流转着丝丝缕缕的媚意。
林渊被她的歪理逗笑了,
看着她此刻褪去校长威严、流露出小女人般娇嗔的模样,
心头微软,顺从地点头:“是是是,都是我的错。是我这个‘坏男人’,把高贵的学院长带坏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皇六花轻哼一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“罪名”,手臂却挽得更紧了些。
两人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学院长办公室门口。
皇六花掏出钥匙开门,推门而入。
她反手关上门,却没有立刻松开林渊,而是拉着他一起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”
林渊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,看着她,
“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‘宣示主权’,把我从学生手里‘抢’过来吧?”
皇六花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优雅地交叠起双腿,身体转向林渊,紫眸认真地看着他,先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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