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烨已经有了一个人的印章,这个印章可以被轻松洗刷,只是她并没有这么做。但是烙印,一旦印在身上,便永远无法消除。荣耀,自豪,骄傲,也都会随着这个烙印而消散。第一次,是丁烨的心甘情愿,以为可以一路走到底。可是这一次,是被强迫下的,是不可磨灭的永久。这是一场灾难。
然而,亚历克斯似乎如此平静地接受了奴隶项圈和残害,这证明奴隶制在二十一世纪依然存在。丁烨瞥了一眼站在附近的两名警卫,他们双臂交叉,面无表情,就像终结者:“他们也是奴隶吗?还是因报酬丰厚而心甘情愿?”
亚历克斯将薄纱飘逸的布料系在丁烨的腰部拘束铁链上,做成了一条半透明的裙子开裆裙,裙摆延伸到丁烨的脚踝处,中间的开衩却一直延伸到肚脐。
他领着丁烨来到化妆台,示意她坐在凳子上。在她脸上涂好面霜和彩妆后,亚历克斯让丁烨面对着镜子,为丁烨盘起长发。
丁烨在镜子里与亚历克斯对视了两秒钟,看到他的脸上闪过的那一丝怜悯,然后,他就转移了视线。
“求求你,亚历克斯。”丁烨用警卫听不到的音量哀求道:“我会怎么样?我好害怕。我该怎么办。”
亚历克斯摇摇头,什么也没说,只是平静地摆弄着丁烨的头发,把它们做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。当他做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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