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小母狗这个词,我本能的不会再拒绝主人的任何命令,因为这是主人对我下达命令时,才用的称呼。而我在自称小母狗时,就是向主人表示,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主人的任何命令。
主人拉着我坐到与张潇一桌之隔的酒桌上,就像张潇情侣那样,并排坐着。只不过这一次,我和主人的手紧紧扣在一起。他的紧张,兴奋,欲念,随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颤抖,全部传入我的大脑和心里。
这让我既安心又害怕。
「来了,来了,来了……那两个男人又来了……小母狗,快准备,快准备……快快快……」无需多言,主人手掌的颤抖和紧扣,向我清晰的传达出他的所思所想。
我不想执行这么令人难为情的命令。来自跨间的粘稠寒意;屁股蛋上那湿哒哒的冰凉;大腿内侧沾满的黏腻;让我感到更加难为情和羞耻,失去了继续展示跨间那糜烂春景勇气。
张潇似乎在等他们,挑逗地晃着她的鞋子。他们注意到了,都停下脚步,低声说了些什么。然后有个男人假装系鞋带,蹲下的时候,歪头看向张潇的跨间。
他那凝滞的动作和惊讶的表情,使得那对厚颜无耻的小情侣露出得意兴奋的笑容。
当我看到张潇那充满胜利者的挑衅笑容时,我的勇气也在主人的鼓励下填充完毕。就在那系鞋带的男人想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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