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殿的黑铁门合拢之后,殿内的水汽仿佛重新找到了归处,一缕一缕地沿着石壁上那些暗渠的缝隙缓缓弥散开,又聚在殿顶的穹拱下凝成温热的湿意。维克托利斯站在门内侧的石台上,怀里横抱着的蜜糖已经被方才那场交合彻底抽去了筋骨,银白的短发贴在她泛红的颊侧,猫耳一只软软向后折着,另一只贴在他胸口的短衫布料上,尾尖那道毛茸茸的曲线垂在他小臂外侧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她的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的臂弯里斜垂下去,脚趾还没完全松开,半蜷着,像一团被暖水泡透了的软糖。
维克托利斯转头看向扎克莉娅。扎克莉娅从方才那场交合的全程里都没挪过位置,此刻背着光站在殿门内侧半步远的地方,头发垂在肩头,长袍下摆的赤足踩在温石上,脚趾微微向外分着,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应命的站姿。维克托利斯将怀里的蜜糖略微掂了掂,朝扎克莉娅的方向递过去。
“带她去东侧殿,找张靠里的床安置。她一天没进食了,让阿橘弄碗热汤来,别放辣的。她要是醒了闹着要来找我,你就说——明天早上我去看她。”
扎克莉娅上前一步,双手接过时没有半分迟疑。她右臂穿过蜜糖的腿弯,左臂绕过她的后背,把人接过来抱稳。蜜糖在她怀里轻得像只刚断奶的猫崽,头歪过去靠在她肩上,认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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