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利斯将扣在她髋上的手移到她的后颈,拇指抵住她后颈窝里那处最软的凹陷,一点一点地往下按。妮克丝的整个人在他的掌下慢慢弯下去,额头离开他的,重新抬起来时紫瞳里映着的已经只有他一个人的脸。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那片软音终于变成了几个听得清的字:
“主人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妮克丝……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物了。别的哪里也不去。”
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应。他将她往怀里再收了半寸,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绒毛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只是气音:
“那以后契约室的事归你管。主人每次来,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你,听清楚了吗?”
妮克丝整个身体在这句话里轻轻地颤了一下,随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,将他整根肉棒连根部那圈皮肤都浇透了。她两条腿在他腰侧无力地垂着,脚趾蜷了又松,在人怀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绵长的软哼,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仍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犹豫也一并交了出去。
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地进出了一阵,每一下都极轻极缓,像是在替她把这具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、又被重新吻过一遍的身体最后抚平一遍。直到妮克丝彻底趴在他肩上没了动静,只剩细碎的鼻息打在他颈窝里,他才慢慢将肉棒抽出。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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