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”北静王太妃偏过头去，眼角的泪珠滚落在锦褥上。
前殿偏厅里，李四的表情纹丝不动，仿佛含春阁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。
“贾先生。”李四从袖中取出了几页折叠整齐的宣纸，轻轻放在了茶案上。”贫道这里有一样东西，想请贾先生过目。”
贾雨村的目光落在那几页宣纸上，伸手拿起，展开。
看了第一页，面色微变。
看了第二页，面色发白。
看到第三页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大理寺案卷房，金陵应天府知府贾化贪墨案详细卷宗。”李四的声音依然温和。”盐税截留、河工挪用、判案受贿，笔笔有据，银两去向一清二楚。”
贾雨村的三角眼猛地抬起，死死盯着李四。
“真人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贫道没什么意思。”李四微笑。”贫道只是觉得，贾先生如今的处境不太好，被革了职，在京城里东躲西藏，好不容易攀上一棵大树，却不知道那棵树的根已经烂了。”
贾雨村的嘴唇动了动，没有说话。
含春阁里，张三将北静王太妃翻了个身，让那丰满匀称的身子趴伏在矮榻上，圆润的肥臀高高翘起，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穴口在阳光下泛着水光，一张一合地翕动着。
张三一手掐着北静王太妃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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