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说什么道家药浴。”王熙凤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锋利。
“我王熙凤不信那个。什么药浴能把人洗得跟脱了一层壳似的?老太太今日那张脸,那精神头,那酒量,我嫁进贾府七八年了,从没见过老太太这般模样。”
鸳鸯面色不变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残茶,笑了笑:“二奶奶多心了,老太太不过是近来心情好罢了。”
“心情好?”王熙凤的嘴角勾了勾。
“心情好能好成这样?鸳鸯姐姐,你跟了老太太多少年了?”
“打小就跟着了。”
“那你比谁都清楚老太太的身子骨。去年冬天老太太还犯了一回头风,躺了小半个月起不来床,太医来看了三四回。今年呢?别说头风了,连个喷嚏都没打过。你说这是心情好能好出来的?”
鸳鸯没接话。
王熙凤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鸳鸯姐姐,我再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二奶奶问。”
“为何每月初五,老太太必去清虚观?”
鸳鸯端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雷打不动。”王熙凤一字一字地说。
“从今年开春到现在,一回都没落下过。上个月初五我带了几样新做的点心去请安,丫头们说老太太一早就出门了,去清虚观礼佛去了。我问什么时候回来,丫头们说不知道,往常都是傍晚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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