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有说完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那真人。”太皇太后的声音突然变得硬了起来。
“叫什么?”
“玄清真人,城外清虚观的住持道长。”秋嬷嬷回道。
“据打听所知,那真人约四十余岁,面容清俊,道行颇深,在京城贵妇圈中口碑极佳,已有好几位太夫人去做过祈福法事。”
“只他一人?”
“观中还有一个老杂役,是那真人的记名弟子,替他做些粗活。”秋嬷嬷答道。
“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人。”
“记名弟子。”太皇太后缓缓重复。
“一个道士和一个老杂役。”
“是。”
太皇太后的手重新攥住了菩提子念珠。
秋嬷嬷清晰地听到了珠子与珠子之间挤压发出的细微声响,那是攥得太紧了。
“退。”太皇太后说。
只有一个字。
秋嬷嬷立刻叩了一个头,起身无声地退出了暖阁。
帷幔在她身后落下。
暖阁中只剩下太皇太后一人。
长明灯的火苗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曳,光影在太皇太后的面上明灭不定。
她坐在禅椅上,维持着与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,如同一尊雕塑。
但她的手,那只攥着念珠的手,指节已经发白了。
男女之事。
涉及男女之事。
贾史氏,六十五岁的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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