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了。
“那天早上你进净房之前,我在茶里加了隐息草。之后我进了净房,喝了你的……晨尿。”
院子里安静得可怕。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,远处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闹声。
柳如烟看着他,嘴唇动了好几下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。”柳玄说。
这个回答半真半假,但足够了。
柳如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最后变成一片认命般的苍白。
她慢慢走到石桌旁边,在石凳上坐下来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“你不觉得娘恶心吗?”她问,声音几乎听不见。
柳玄看着她。五十七岁的金丹修士,撑了柳家十五年的女人,此刻坐在他面前,双手发抖,眼眶通红,问他嫌不嫌她恶心。
“那天晚上你问我,谁教我的。”柳玄说,“没人教我。我就是想舔你。”
柳如烟猛地抬头看他。
“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柳玄继续说,声音很平,“可能是落星谷回来之后,可能是更早。你是我娘,这点我知道。可我看见你趴在榻上腰窝那两个凹坑的时候,我下面硬得发疼。”
柳如烟的嘴唇颤了颤。
“所以你别哭了。”柳玄伸手,把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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