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淫邪,没有垂涎,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、把活人当死物来看的冰冷。
她站在那儿,让那口冷气在肺里转了一圈,又慢慢吐出来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熬过去。熬过去就好了。
亡国之后,寄人篱下的每一件事,都是得熬过去的。
等一会,再等一会,就过去了。
她开始在心里数数,一下,一下,慢而稳,像从前在洛兰迪亚,睡不着的时候,数着窗外的莺啼那样。
"抬手。"有人道。
她抬起了手。
"转过去。"
她转了过去。
软尺,贴了上来。
那尺子是冰凉的。贴上皮肤的一瞬,菲娜浑身激灵,像被一条冰凉的东西,从脊背正中,一路划了过去。她几乎要叫出声,却死死咬住了下唇。
"肩宽。"有人报。
"臂长。"
"胸围。"软尺绕过来,勒过她的胸。那冷意,直往骨头里钻。
"腰围。"
"臀围。"
一声接一声,冰冷,精确,没有一丝感情。
软尺绕过她的胸,勒过她的腰,贴过她的大腿,量她的腿长、脚长、颈围。
她被摆布着,抬手,转身,抬脚,侧身,像一件任由人翻来覆去、量个通透的物件。
她的目光,在某一瞬,撞上了站在门边的446。
那女奴就那样站着,一只手还按着莉泽,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菲娜忽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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