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一个月里,赵盼儿依旧留在钱塘县衙的调教室里,孜孜不倦地侍奉着父子二人,直到郑青田满意才被放回赵氏茶铺。
回到茶铺的赵盼儿却见院子里一片破落,而孙三娘则是一脸痴媚地侍奉着黄文远以及一众钱塘的小吏与衙役。
原来在她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郑青田也并未如约放过孙三娘,而是命黄文远将她绑在茶铺里,带人来日夜奸淫。
不过这些在此时此刻都已不再重要,赵盼儿与孙三娘在对上眼神的那一刻,就明白彼此都和自己一样堕入了欲望的深渊。
待到黄文远等人尽兴离开之后,赵盼儿与孙三娘收拾好残破地茶铺,次日一早如常开张,郑青田一行人从此成了赵氏茶铺的常客,只要县衙的人一来,二女就会识趣地打烊关门,宽衣解带裸露出诱人的玉体。
赵盼儿在屋里侍奉郑青田与郑小楼父子,而孙三娘则在院子里被黄文远和县衙众人排起长队侵犯。
偶尔有达官显贵来访,赵盼儿与孙三娘还会被喊去钱塘县衙,拿身体伺候郑青田的客人。
长此以往,钱塘县也渐渐传出风言风语,只说赵氏茶铺不再是文人雅士消遣的所在,而是郑氏父子泄欲的淫窟。
数月之后,为了追查夜宴图一案,顾千帆带着皇城司众人来到钱塘暗访,一名手下带他来到赵氏茶铺,满脸痴态地诉�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