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自从赵盼儿赴约去往县衙之后,深知郑青田并非善类的孙三娘就一直坐立不安,眼看着夜色渐沉,就在她打算出门去寻赵盼儿回来的时候,只听得茶铺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又在一声闷响之后渐行渐远。
孙三娘连忙走出卧房,打开茶铺院门望去,只见一卷被绳索紧紧绑住的床褥正在寒风中不住颤抖。
孙三娘俯身拨开床褥,却见被绑在床褥里的不是他人,正是自己的好姐妹赵盼儿,床褥里的赵盼儿整张脸庞上都是凝固的浊白精斑,一双杏眼紧闭着昏迷不醒,被侵犯到红肿不堪的檀口不住地低声呢喃。
孙三娘见状心下了然,也顾不得去追把她丢在茶铺门口的几人,当即把赵盼儿抱回卧房里,解开裹身的床褥,烧了一锅热水为她擦拭干净一身的污秽,又换上了干净的衣裙。
一直忙到次日早晨,赵盼儿才悠悠醒转,回忆起昨夜屈辱的她顿时崩溃大哭起来,在守在床畔的孙三娘的不停安慰下才逐渐稳住翻江倒海的情绪,将郑青田在自己身上施加的暴行一一道出,讲到动情处,不由得声泪俱下地说道:“姓郑的……那个畜生,他压在我身上的时候,我真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,一刀剁了他,也了结了我自己。”
“盼儿,你万不可动了轻生的念头,那姓郑的在钱塘欺男霸女多年,根基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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