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星宇很满意。
他搂着她,慢悠悠地穿过人群。
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。
每一步都在漏。
每走两步,她就会突然“嗯”地一抖,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。
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,越贴越紧,几乎透明。
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,他停下。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。
见燕星宇过来,妇人抬头招呼:“小道长,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?”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。
燕星宇笑了笑,说:“我夫人身子不舒服,借个地方坐坐。”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。
澹台月坐下去。
她的屁股一沾竹凳,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。
她“嗯”地叫出来,声音又软又颤。
妇人没在意,只当她是病了。
燕星宇站在她旁边,挡住其他人的视线。
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,让妇人去后面取货。
趁这空当,他弯下腰,在澹台月耳边说:“我数五下,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。”
澹台月抬头,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。
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。
她只能坐在那儿,两条腿紧紧绞着,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,把她的理智一层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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