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的行李箱滚过走廊地板的声响还没消失,沈岚已经把t恤从头上扯下来扔在玄关地上。
她赤脚踩过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白色棉布,伸手把陆辰从沙发上拉起来,推进了主卧。
陈慧芬跟进来的时候顺便把主卧的窗帘拉上了。厚实的深灰色遮光帘布刷地一声把所有阳光挡在外面。
这是他们忍了七天的结果。
从陆远进门的第一天起,三个人就在演。
餐桌上演,客厅里演,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在演。
沈岚在餐桌上用黑丝脚蹭儿子的裤裆时脸上的表情是“今天的排骨不错”,在厨房被他按在灶台上操完转身就能端着汤走出去跟老公说“尝尝咸淡”。
陈慧芬穿着碎花围裙光着身子炒菜,背后不到五米就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儿子——不是孙子,是儿子。
她端着盘子弯腰时围裙领口坠下来露出整个乳房,直起腰以后还能平静地跟陆远说“今天青菜炒得有点老”。
最惊险的那次是在主卧。
半夜她刚被操完,精液还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陆远醒了,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“你怎么还没睡”。
她心脏停跳了整整一拍,然后轻声说“起来喝口水,睡吧”。
陆远翻回去继续打呼噜。
她躺在黑暗里,身边是熟睡的丈夫,腿间是他儿子刚留下的精液,心跳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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