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,沈岚接到陆远的电话,说他下周三回广州,待一周。
这个电话来得很突然。
陆远在电话里说,新疆那边的项目临时有几天空档,他回来处理点事,顺便看看家里。
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,没什么情绪起伏,像在报告一项工程进度。
“好,那我收拾收拾。”沈岚握着手机站在阳台,语气平常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挂了电话,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,看着楼下小区里几个孩子在追着跑,然后转身回了客厅。
“陆远下周三回来。”她说。
陆辰正在沙发上打游戏,手里的手柄停了。陈慧芬从厨房探出头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葱。三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那得收拾收拾。”陈慧芬率先开口,声音很平,“家里的东西要收一收。”
这个“收拾”是什么意思,三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这套房子里到处都是他们三人生活的痕迹——玄关鞋柜里沈岚的高跟鞋和丝袜,客厅沙发上丢着的吊带和蕾丝,卧室床头柜里的润滑液,阳台上晾着的黑色连裤袜,冰箱门上贴着的那张“情趣轮值表”——写满了日期和“学生装”、“护士装”、“女仆装”、“空乘服”的排班。
这些都不能让陆远看见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三个人开始了一场浩大的“收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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