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,绳结几乎嵌进皮肤。
她的脚心又热又肿,脚趾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。
主人走过来,没有立刻让她排,只是先把她的两只脚拉到自己腿上,认真地揉。
拇指嵌进足弓,指节叩过脚心中心,把一整天的疲惫和残留的快感都按进更深的地方。
她哭着把脚心送上去,主动磨他的手,声音又哑又乱:
“器物……好涨……求主人……让器物排……也求主人……让器物去……脚也……好麻……”
他听完,才把她带回浴室。
银锁被解开,塞体抽出去。
股绳也取下。
团团被允许坐在马桶上,可他没有让她立刻排。
而是先用手指缓慢地、有节奏地按压她的小腹,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她的脚心。
胀感被按压推到极限,快感也跟着往上涌。
她哭着摇头,脚趾死死蜷紧,却还是把脚心主动送进他掌心,像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求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可以说了。”
她抽噎着,把句子挤出来: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锁是主人的……脚是主人的……今天……后面被灌了……器物带着胀感……做完了家务……求主人……让器物排……也求主人……在排的时候……让器物去……他这才松开对小腹的按压。
排出的过程被拉得很长。
不是一下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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