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连求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下细细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和偶尔抽一下的脚趾。
他才慢慢停下来,把她捞进怀里,用热毛巾仔细擦干净,包括每一根脚趾和红肿的脚心。
“从今天起,门可以半开,窗可以半掩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露出不是给别人看的,是给你自己记住的。你是器物。器物不需要藏。”
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沙哑却认真:是……团团是主人的器物……团团的脚……团团的锁……团团的绳……都不需要藏……明天……也请这样……窗外夜风走过树叶。
门缝里漏进一线走廊的光。
她的小脚还搭在他掌心里,脚趾因为余韵轻轻蜷了蜷,又慢慢松开。
她想:明天她大概还是会怕那条半开的门。
可若主人让她把脚伸过去,把绳头露在外面——她大概还是会伸,会露,会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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