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一次。”
她抽噎着把刚才的句子重新说完,脚心主动贴上去,继续磨。
这一次他没有再停。
快感从脚底炸开,窜遍全身。
她整个人向前软倒,额头抵着他的膝盖,小脚在他掌心里死死痉挛,脚趾绷直到发颤,脚心抽搐着,一股酸软的、近乎失禁般的快感从脚底涌上来。
她哭着喊出来:主人……团团……用脚……去了……呜……团团用脚高潮了……可下面仍旧空着。
那一点在脚部高潮的余韵里疯狂收缩,却什么都没有填进来。
空虚感反而在“去了一次”之后更尖锐。
她哭得更凶,一边抖一边把脚往他手里送:还要……下面也要……求主人……真正地……进来……强制团团……他看了她很久,才把她抱到沙发上,让她仰躺,双腿分开。
真正进入的时候,她几乎是立刻到了第二次。
潮吹来得又急又猛,小腿乱蹬,白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划,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。
他不给她缓,按着她的腰一次次撞进去,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,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,拇指嵌进去,和体内的节奏同频。
脚心和下身同时被对待,她崩溃地连续高潮,哭着叫主人,叫团团是你的,叫锁也好股绳也好脚也好都是你的,叫还要、不要停。
直到她连求的力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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