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插入,咔的一声,金属罩弹开的瞬间她发出今天第一声真正毫无压抑的尖叫。
一整天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决堤。
他甚至还没真正进入,只是用手指狠狠刮过那颗肿得发亮的小核,她就猛地潮吹了,喷出来的液体又多又急,把床单瞬间打湿一大片。
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,翠绿色的眼睛向上翻,舌头微微吐出,白嫩小脚死死绷直,脚趾完全张开,脚心抽搐得几乎要抽筋。
去了,她去了,哭着说好爽可是还要还要。
他整根没入。
第二次、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不再给任何暂停。
她被强制着一次又一次高潮,哭着叫着求着,又在下一个瞬间被顶上新的顶点。
到后面完全失神,只会抱着他的脖子,用沙哑的声音反反复复说:主人,团团是主人的,锁也好,高潮也好,小脚也好,都是主人的。
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很久之后她才在他怀里迷迷糊糊醒一点。
他用湿毛巾仔细擦干净她的身体,包括那双被玩到发红的小脚,一根一根擦过圆圆的脚趾,擦过敏感的脚心。
她轻轻抽气,却没有躲开,只是害羞地把脸埋得更深,把脚心往他掌心里又送了送。
明天开始新规则——白天继续戴着,晚上如果表现好可以打开一段时间,但高潮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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