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哥,今天场上咋这么软啊?跑都跑不动,昨晚上让你那小女朋友榨干了吧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“榨个鸡巴!”马刚啐了一口,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哗哗撒尿,那尿柱打得瓷砖直响,跟高压水枪似的,半天不带停的,“这两天跟我堂哥收账去了,跑了好几家,累得老子腿肚子转筋!而且那小骚货早踹了,瘦得跟麻秆一样,抱起来都硌手,奶子还没老子拳头大,脱了衣裳跟个没发起来的干巴馒头似的,有什么玩头。哥们我现在玩高级的了,最近刚弄上手的,一个熟女,还是活守寡那种。”
“男人在国外工地上搬砖,一年到头回不来一趟,家里就剩个废物儿子。”马刚说得漫不经心。
“活守寡?那不得坐地能吸土啊?”
“刚哥,老女人也下得去屌?”
“你们是不知道那熟女多有味道,尤其这种守活寡的,看着挺正经,可衣裳根本挡不住那身材,第一回上手确实费劲,又推又骂的,还拿脚蹬我,可老子是谁?按床上三两下剥个精光,掰开那两条大白腿就顶进去了半截,我操,你们是不知道,那逼里又热又滑,鸡巴一杵进去,四面八方的肉全挤上来,绞着鸡巴往里吞,你不动它,它自己一缩一缩地嘬你,跟会喘气似的,那骚货嘴上还在那‘雅蔑蝶’呢,两条腿倒是把老子夹得死紧,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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