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……」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「我就这样去……我就这样去上班……我就这样去见他们……我就这样……我就这样……」她一边说,一边笑,一边转过身,面对着镜子,伸手抚摸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,抚摸着自己屁股上那个「肉便器」,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伤痕,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。
「我就这样……我就这样……」她的声音越来越轻,越来越轻,最后变成了含混的、破碎的、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,「鸡巴……纹在我逼上……好大……
好粗……插进来了……插到我逼里了……我是肉便器……我是沈彻的肉便器……」陈烁站在门口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他知道,母亲的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。
她不是好了,她不是恢复了,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疯——从完全的麻木和空洞,换成了这种扭曲的、自我毁灭式的「接纳」。
她接受了那些纹身,接受了那些伤痕,接受了「肉便器」这个身份,接受了「沈彻的母狗」这个标签——她接受了这一切,不是因为她想活,而是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死了。
她只能这样活下去——带着那些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,带着那些永远无法磨灭的心理创伤,带着那些永远无法摆脱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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