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七点二十五分,杨万红推开城南三中教师办公室的门时,腿间那股混合着精液、血液和淫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干透。
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袖连衣裙,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,袖口收紧,裙摆到小腿,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——那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和油亮肉色丝袜被她塞在包里,准备到办公室再换。
她的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紧,发髻用四根黑色发卡固定,一丝碎发都没漏出来。
脸上化了比平时更厚的妆,粉底盖住了嘴角的裂口和眼下的乌青,口红选了最接近肤色的裸色,整个人看起来端庄、严肃,甚至有点刻板,和昨天下午那个跪在防水布上被三根肉棒贯穿的骚货判若两人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连衣裙底下什么都没穿。
没有内裤,没有胸罩,光溜溜的皮肤直接贴着棉质布料,每走一步,裙摆摩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勒出的红痕,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乳房在布料下面自由地垂着,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发硬,顶着连衣裙的胸襟,顶出两个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的凸点。
穴口还肿着,外翻的嫩肉在走路时互相摩擦,传来一阵阵钝痛和奇怪的、湿漉漉的痒。
肛门更是火辣辣地疼,括约肌被彻底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,每次她收紧臀部肌肉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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