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洛斯的瞳孔微微收缩,却没有露出敌意,反而松开了对艾莉希雅的桎梏。闸口被从外打开,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钻了进来。是冈萨·裂蹄。
年迈的犀兽人萨满依旧赤膊披着亚麻斗篷,灰褐色的厚重皮肤上布满暗色的图腾刺青,断掉的半截犀角在炉火下泛着温润的光,手中的骨杖每一次触地都带起轻微的震动。
他浑身散发着苦涩的草药与陈年血腥混合的气味,与卡洛斯的灼热截然不同,是一种沉稳而苦涩的味道。
冈萨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先扫过卡洛斯,又落在裹着外袍、脸颊绯红的艾莉希雅身上,最后停在她锁骨下那枚微微发亮的烙印上。
他将一个粗陶罐放在石台上,里面是暗绿色的药膏。
【给她的。】冈萨的语气粗鄙却带着关切,对着卡洛斯说,却是看着艾莉希雅。
【昨夜是初次,裂伤不轻。兽人的东西对人类小姑娘来说太大了,不抹药,明天走路都会发抖。还有你,小狮子,别只顾着用气味把人往死里逼。】
卡洛斯没有反驳,只是沉默地移开视线,算是默许。艾莉希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传闻中厌世隐居的流亡萨满,没想到他会主动接近自己。
冈萨在她对面的兽皮上盘腿坐下,骨杖横放在膝头,目光慈悲而直接。
【小姑娘,你以为狂血是什么?是蛮力?是见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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