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做完之后,她是落荒而逃。
她被说不清的理由牵绊着与自己的师尊肉体交缠,却不曾想也不敢想与师尊论及男女之情。
那日师尊的话让她无法回应,只能干干地笑了一下以不便留宿引起流言蜚语影响师尊清誉为由,忍住下身的疲惫酸软滚回了自己的东殿。
师尊当时没有开口,但暗沉的眸色让她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发毛。
不过还好这一次有足够的前戏自己也逐渐习惯了那令人咂舌的尺寸,故而第二天只是有些轻微的红肿让自己的走路姿势奇怪了点。
没想到这一次师尊白天就传召她去了书房。她不解又犹疑,白天,又是他往常办公的地方,应该是另外的事情吧……
她到了之后局促地站在书桌前看着他忙碌,他抬头皱起眉:“怎么,挨了一次刑之后只会傻站了?”
闻言她愣愣地反应了好一阵子后连忙开始烹茶研墨。
她这个师尊奇怪得很,明明清桐山不缺侍女,但他有了这个小弟子之后这些活计默认她在的时候就她干。
是的,只有她,师兄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。
当年初入师门寄人篱下的她生怕被赶出去,做得心惊胆颤,没想到转眼就是五十年。
午后不久蝉鸣声响起,书桌上堆积的公文终于清理完毕,案牍劳形的上神揉了揉眉心。
以前就惯会卖乖讨巧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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