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屋的麻将声还在继续,客厅只剩下我们三个。
孩子缠着要看动画片,淑儿姐就让他站在沙发前面,自己则侧身躺在沙发上,姿态很随意。
我坐在沙发的末尾,本来想保持一点距离,她却忽然把脚抬起来,很自然地搁在了我的大腿上。
“动画片好看幺,这一群狼还打不过羊。”她一边跟儿子说话,一边随口对我笑了笑。
声音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轻松。
她的脚很软,隔着薄薄的袜子能感觉到足弓的温度。
我本来只是想着别让她脚酸,可下一秒,她的脚掌往上挪了一点——不偏不倚,正好压在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上。
隔着裤子,清晰得可怕。
我整个人瞬间绷紧。
淑儿姐却没有把脚拿开。
她就那样搁着,脚趾偶尔极轻微地动一下,像是在调整姿势,又像是无意识的摩挲。
每一次细小的动作,都像是隔着布料在轻轻抚摸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。
前端迅速涨得发疼,顶在她脚心的位置,温度和硬度都藏不住。
可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眼睛盯着电视屏幕,嘴里还在跟儿子解说动画片里的情节,声音轻快,注意力看起来完全集中在孩子身上。
脚趾却时不时地、若有若无地弯一下、蹭一下,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最敏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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