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夏天的晚上,屋里开着空调,温度刚好。
我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,随手用毛巾擦了擦。
客厅灯只开了一盏,昏黄的光落在沙发上。
雪儿姐姐正坐在那里,腿叠着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,却没在看。
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衣。
领口开得不高,却因为她胸部的形状,把布料撑出柔软的弧度。
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,再往下就是黑色的丝袜。
不是那种薄得几乎透明的,而是稍厚一点的,包住她整条又长又直的腿,在灯光下隐隐反着光。
我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两秒,立刻移开。
雪儿姐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,声音淡淡的:
“看什么?”
“没看。”我随口应了一句,走到冰箱那边去倒水。
她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杂志翻过一页,纸张发出轻微的响。
这已经是继父和母亲结婚后的第三个月了。
我们住在同一套房子里,她是姐姐,我是弟弟。
表面上一切正常,只有我知道,自己偷偷拿过她的内裤至少七次。
每一次都是她洗完澡后随手扔在浴室脏衣篓里的那几条。
有时候是纯白的棉质,有时候是浅色的蕾丝。
我把它们带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脸埋进去,深深吸气。
棉质的会有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她身体的气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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